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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井冈山上的战略 | https://articles.zsxq.com/id_p7oor15elw8z.html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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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5-23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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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故事性,在公开版本中没有探讨井冈山最重要的问题:
战略问题。
看井冈山,如果看不到教员的战略头脑,哪怕把井冈山上的大小事都摸透了,把人与人之间的爱恨情仇都搞明白了,也不能说我们懂得了这段历史。
1、先讲第一个问题:什么叫战略?
战略问题没有那么复杂,具有全局性意义的问题,就归属于战略问题。
要想看到战略问题,首先要看到全局,要看到整体。“对全局有决定意义的一着,而不是那种带局部性的,即对全局无决定意义的一着。”而对全局有决定意义的一着,通常只跟两个问题有关。
什么问题解决不掉,你会死?
什么问题解决不掉,你无法赢?
这两个问题跟目标是息息相关的,死是指目标死亡,赢也是指实现了目标。
井冈山根据地当时有两大战略短板,一短一长,解决不掉就会死亡。看到了这两个短板,才能明白教员的行事逻辑,才能看懂教员的意图。
第一个短板是资源匮乏。
井冈山是高原小盆地,环境很恶劣,根本没啥产出。在《井冈山的斗争》一文中,教员提到井冈山“人口不满两千,产谷不满万担,军粮全靠宁冈、永新、遂川三县输送。”
所以教员必须带部队去打周围的县城。
不然不能取得粮食、冬衣夏衣,药品等军需物资。
井冈山有五大哨口,把红军围死还是很难的,但要是把资源堵死,让往山上运输的资源低于井冈山的每日消耗,还是可以做到的,到那时,井冈山的经济就会崩盘。
除非像王佐一样,就在山上留一丁点儿军队,否则是无法困守的。
第二个短板是军事机动范围太小。
井冈山地处湖南和江西交界,这是井冈山的优势,也是它的劣势。
湖南有湘江,江西有赣江。这两条大江都不能徒涉,对于条件简陋的红军来讲,必须要绕很远,从靠近源头可以徒涉的地方才能过江,很窘迫,也很致命。
湘江和赣江一左一右,就像两堵墙把井冈山夹在长江和五岭之间的狭长地带。
这导致红军的军事机动范围非常小。
这导致红军施展不开,无法在运动中消灭敌人。
红军原本就是弱势方,如果再丢掉了战略纵深的优势,那就没有发展空间了。
这两个战略短板不解决,井冈山根据地没有发展前途可言。
不管打破了敌人多少次围剿,取得了多少次胜利,最后还是难逃瓮中捉鳖的结局。
而井冈山的战略方针,就是从它的两个战略短板中延伸出来的。这两个问题不解决,井冈山的结局一定不好,所以就有了战略的高度。
教员当时的解决思路,是把永新作为突破口,到赣江以东发展。(从江西来讲,赣江上游属于赣南区域。)
为啥把赣江以东,作为战略方向呢?
赣江以东地区是赣水的上游、闽江的上游、韩江的上游、安徽麦弋江的上游,还有信江的上游,上游水流小,能徒涉。大大增强了红军的机动范围。这个地区共有100多个县,有很大的山,很多人口,资源丰富。教员在给林彪的信中,曾提到谋划占领江西全省。
具体的步骤,是先把永新作为突破口。
在永新站住脚之后等待有利时机,慢慢发展到吉安,如此就能控制赣江上游区域,从遂川和万安等赣江上游区域,突破到了赣江以东发展(赣南)。如此,井冈山的战略困境,就被打破了。如果能夺得整个江西,那革命就有一整块打的根据地。
所以教员才会说,“我们看永新一县,比看一国还要重要。”
永新本身是产粮大县,不仅可以解决井冈山的短期资源危机,还是红军解决机动范围太小,朝赣东区域发展的跳板。
但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龙源口大捷之后,永新还没有巩固起来,朱陈就把部队带去了湘南。
随后发生了八月失败,湘南和井冈山全失败了,还丢了一个团。
这个变数,直接导致教员的战略规划胎死腹中,不能再用永新作为跳板,有序向赣东地区发展了。
此时的井冈山,其实处于一个进退失据的状态。
死守的前途并不好。
后来敌人出动3万人包围井冈山,敌我实力根本不成正比,教员和朱老总不得不离开井冈山,开启小长征。
看懂了井冈山的战略困境。你就能明白教员他们最后为啥没有选择重返井冈山。
因为那时,已经失去解决井冈山战略短板的历史窗口,回井冈山重新来过根本不解决问题,不如直接在赣南发展。
2、教员的战略规划是什么?
八月失败的客观原因是敌人太强,红军还犯了分兵的大忌。
主观原因则是内部关于革命战略问题的认识,有严重分歧。
于是,八月失败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。
当时党内许多人都思考过革命战略问题,但是除了教员,很少有人能持续、系统地拿出符合中国国情的正确战略,并坚持到底。
所谓革命战略,就是什么问题解决不掉,最终绝不可能实现目标。
打赢再多局部战斗,打赢再多的恶战,不管存活了多久,若那个致命的、关系全局胜负的条件始终满足不了,那就没啥意义,整个事业就会倾覆。《红色政权为啥存在》和《星火》这两篇毛选文章,涉及到了革命战略的讨论。
我们想一想,革命最终要想胜利,必须要有什么呢?
有一个最基本的条件,革命力量必须大于反革命力量。
不是一时一地的大于,而是系统性的大于。
只有革命的系统性力量,大于反革命的系统性力量,中国革命才能赢。
其实如果能实现一时一地的大于,突然来一个爆发性的革命力量,把反革命政权镇压住了,也能取得革命胜利。这也不失为一种革命战略。
苏联就是这么取得革命胜利的。
苏联利用帝国主义大战造成的全面危机,在莫斯科首都等关键点实现力量大于敌人,然后迅速扩展。依靠“关键节点上的一时一地大于反革命力量”引发全局质变,最后也实现了革命胜利。
但中国不具备这个条件。
首先,中国的军阀太多,几乎各个省都有自己的正规军队。
不可能说打下了南京或者北京等几个中心城市,就能统治全国了,这在沙俄是有可能的,但在中国根本不可能。
其次,沙俄地主自己不养兵,镇压职能高度依赖沙皇的国家机器——警察、军队等暴力机关。但中国地主是几千年演变而来,说是地主,其实就是一个个小小的地方割据政权,都有自己的武装力量,有明显的地方化、宗族化特点。
中国的反革命力量是系统性的强大。
不摧毁反革命赖以为生的整套社会机制,想要靠某一次革命力量集中爆发取得革命胜利,不可能。
这条路在中国走不通。
所以教员才反复强调:“ 中国的革命只能是长期的、残酷的,必须先在局部建立根据地,逐步积累力量。” 这就是农村包围城市战略。
可见,所谓战略,就是要解决关系到全局胜负的根本问题。
当时党内高层都想效仿苏联,走夺取中心城市的革命道路。
这种革命战略分歧会导致什么呢?
导致教员的部署,不仅会被敌人打乱,也会被党内反对派打乱。
农村包围城市战略的提出,是为了系统性解决,革命和反革命力量弱对强态势的矛盾。
教员是如何解决这个矛盾的呢?
具体的战略方针称之为: 工农武装割据。
中心城市战略,主要依靠工人和城市小资产阶级的力量。
而教员的农村包围城市战略,主要依靠农民的力量,农民中主要依靠贫农和中农以及富农,这是农民的主要成分。
在农村积累革命力量的主要手段是土地革命。
一个无地贫农,分得了一块土地,成为了新社会秩序的一员,那这个农民就成了革命力量。每多一个分得土地的农民,革命力量就大一分,新社会秩序覆盖范围大一点,系统性的革命力量就会完整一点。
想要在农村搞土地革命,离不开什么?
离不开武装力量。
所以红军很重要,没有红军的支持,就不可能在农村搞土地革命。
问题是,土地分配完了之后,还要保卫。
如果没有根据地,就谈不上保卫革命成果,成果无法长期保持,就谈不上积累革命力量。
红军、土地革命还有根据地,是一个整体,统称为工农武装割据。
赢得革命胜利的战略是农村包围城市。
具体是战略方针是工农武装割据。
3、第三个问题,有战略和无战略有啥区别?
人生有无战略区别之大。
犹如草履虫和人之间的区别。
为什么这么说呢?
教员刚上井冈山时,为了解决部队过冬衣物等问题,让陈浩趁着湖南军阀混战之际,带队去打茶陵。由于没部队看守,很顺利打下了茶陵县城。
但陈浩这个人的脑子里没有战略。
他不知道革命要干什么,更不知道革命战略是什么。
所以把茶陵打下来后,啥事也没有干,就在县城里干住着,碰到的所有问题都有老办法解决,甚至县委书记审案都用过去那一套,而涉及到革命胜败的关键问题,比如群众、土地革命等,在他眼里不是问题。
教员常讲,要拿战略方针去指导战役战术方针。
没有战略,拿什么指导?
脑子里没有战略,很多问题自动就被忽视了,而需要解决的问题,由于没有战略指导,也不知道该如何决断取舍,脑子里一片浆糊。
陈浩能在那个年代,成为红军的团长。
从资质能力来讲,他也算是一号人物了。
但陈浩跟教员相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,陈浩下山后什么事都没有办成。但教员下山带队后,开始打土豪分田地,解决如何对待商人的问题,提出了战斗、宣传和政治三大任务,还建立了三大纪律、六项注意,提出了优待俘虏政策…
许多问题,教员也是第一次遇到。
但教员遇到之后,就能立马提出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,就能对事情和分歧,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分别。
教员不是天生就会,教员的智商不一定就比陈浩高。
唯一的差距是,教员的脑子里有革命战略。
教员碰到所有事,都有处理的标准和方向。这个标准是谁定的?
战略定的。
战略确认之后,自然就成了衡量判断其他事物的标准。
所以你看教员好像懂得非常多的事,哪怕第一次碰到的问题,他也能拿出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,因为教员的脑子里有战略,所以他不迷茫,他对问题敏感,既能看到问题也能看到问题解决的方向。
没有战略的人,就像草履虫一样,漫无目的。有战略的人,就有清晰前进的方向。
在战略指导下,有利于解决核心问题,就应当大力支持。
哪怕短期困难一点,短期吃亏不划算,也应当坚定去做。
反过来讲, “有些事从局部来看是有利的,但从全局来看是不利的,那就得坚决顶住,不能去做。” 这是教员的原话。所谓对全局不利,就是不合符战略方针的要求,不能解决最致命的关键问题。
这就是教员反复强调的:要 拿战略方针去指导战役战术方针。
如果没有清晰的战略,你碰到这些问题如何解决?
根本没有办法解决。
因为没有评判的依据,没有人告诉你这样做对不对。
所以陈浩最后叛变了,他参加红军是寻找出路,结果不知道事情怎么做,不知道问题如何解决,完全看不到出路在哪,自然就叛变了。
许多人看着很努力,结果回头一看全是瞎折腾。
根源就是他没有战略,没有围绕战略展开自己的行动。
努力很多,有效努力很少,奋斗很足,能形成积累的奋斗很少。
没有战略,所有的问题都将失去可靠解。
4、第四个问题,战略是如何定出来的?
战略绝对不是拍脑门想出来的。
可靠的战略,一定建立在可靠的、全面的、有效的信息之上。
不可能说,对全局毫不了解,了解的不透彻,却能制定解决全局问题的战略。
这是自欺欺人。
我通过几篇毛传,梳理完井冈山历史后,对井冈山的地理环境,山上的人和事有了一些了解。不能说各种事都熟记于心了。有赖于谷歌地球的3D功能,现在只要看到地名,就能大致搞清楚红军的行军路线。
一开始还是挺骄傲的,但当我回看《井冈山的斗争》一文时,是真震撼。
教员简直就是行走的数据库。
他对整个井冈山的地貌环境,不同方向的关键拗口,山上的村落分布、人口、粮食产出全都了然于心。
这还不算什么,教员甚至连井冈山周边几个县的数据,都掌握了。某个县过去有多少枪、现在有多少枪,什么原因导致的;党组织的历史发展情况,都有谁,谁可靠,敌人的势力如何;土地共有多少,地主、贫农、中农分别占比多少,人口规模,赤卫队、儿童团还有妇女组织等党团的发展情况等等情况,教员全掌握了。
不仅掌握了数据,教员还有数据分析。
现在的问题是什么,问题的解决办法是什么,哪些问题可以自己克服、自己解决,哪些问题需要上级机关帮助解决,需要上级机关提供哪些资源,未来的发展预期,方向、困难等等,都做了很精确的分析。
现在提倡数据化、可视化。
殊不知,教员当年干革命的时候,就已经在脑子里建立了一个数字井冈山。
了解详细的数据,是实事求是的一部分。
如果对基本的情况都不了解,掌握的不够细致,不可能做到实事求是。
收集信息,已经成为教员的本能了。
我找到一段曾志的回忆片段,她当时负责民运工作,我们看看教员的调查究竟有多细致:
“毛主席在行军路上很注意调查研究。
收集沿途情况,这是毛主席亲自布置我做的第一件事。
他给我拟了一个调查表,内容是每天行军的沿途情况:经过了什么地方;行军的里数;道路的情况,是大路、小路,还是石板路;山林、树木、河流、梁的情况;沿途两边土地的情况,面积多大,地里种什么,是水田还是早田;
村庄的情况,有多少人口,房子是土房还是瓦房,有没有碉堡,村庄位置朝向,是靠山面水还是在平原,村庄与村庄间的距离等,还有沿途所见的其他动态。
这个表的内容,每天要向他报告。
所以我的工作相当紧张,每天出发前我都要召集与前委机关、军部比较近的几个连队的宣传员开会,把表发给他们。”
调查研究是教员的看家本领。
他不是上井冈山后,才开始重视调查,早在学生时代就已经开始农民、农村还是城市里各阶层的情况。
回顾历史,可以讲,教员在当时是最懂中国国情的人。
没有人比教员更懂中国的国情,没有,一个都没有。
正因为掌握的信息多,且仔细全面。所以教员才能看到根本问题在哪,才能看到全局,并根据分析研究,最终提出正确的战略方针。
没有可靠的信息作为支撑,绝无可能得到可靠的结论。
实事求是,永远都是最有力量的。
第五个问题,坚持战略难在哪?
战略在没有实现之前,谁都不敢讲是百分百正确的。
在坚持战略的过程中,会碰到很多干扰,每一次干扰和打击都会让你怀疑,自己是不是错了?
井冈山最后还是失败了,就是一个证明。
许多人其实很悲观,并不知道革命能不能成功,不知道坚持的意义。101就曾表示过悲观情绪,教员了开导他回了一封信,也就是后来非常有名的《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》。
教员用来对抗悲观情绪的武器是什么呢?
认知。
对事情本质的认知。
杜修经在给中央的报告里讲,红四军的负责同志中“坚决的有计划把握奋斗精神的要算是润之同志,不知怎的, 那种精神也是对革命前途更深刻的认识的结果吧 ”。
这是杜修经为数不多,有水平的一句话。
教员在《星火》里讲:
“对反革命力量的估量也是这样,决不可只看它的现象,要去看它的实质。”
如果你对一件事的本质不了解,也就是不理解这件事为啥存在,是如何发展而来的,又会如何发展下去。那你很难坚持一个观念。
这种认识是建立在什么之上呢?
建立在唯物辩证法的掌握,建立在对事物根本矛盾的把握之上。
红军的发展前途,主要看军阀的混战。军阀一打架,就是红军发展的时机。
军阀啥时候会打架呢?
欧美日列强混战越激烈,中国军阀混战就越激烈。
换句话讲,只要列强还没有分出胜负,中国的军阀就注定了会混战不休。
所以究竟革命还能不能起来,就去看列强之间有没有分出胜负,有没有统一。革命高潮究竟有没有来到,就去看列强之间的矛盾有没有发展。
这个逻辑,解决了红军能不能发展的问题。
那红军最终能否赢得革命胜利,是什么认知决定的呢?
这个问题的基础,是对历史发展动力的理解。
我们坚信一件事,群众才是创造历史的根本动力。只要赢得了群众,最终一定能赢得战争。这是最根本的认知。就像一家公司,只要赢得了客户的支持,是不可能死的。
问题是,红军能否赢得群众呢?
一要看我们对群众的价值,二要看,群众有多少选择。要看国民党等能否跟我们争夺群众。
教员对此的认识也很清晰。
“群众对国民党的幻想一定很快地消灭。在将来的形势之下,什么党派都是不能和共产党争群众的。” 因为国民党本身代表的是地主阶级和资本阶级的利益,在内部竞争加剧的情况下,它不可能缓解对群众的压迫。
中国群众的主体是农民。
除了我们之外,也没有其他党专门解决农民的问题。
教员有这个革命自信。
因为他把所有问题的关节都看清楚了,没有模糊空白的地方。
对事物发展本质的认知,才是真正的竞争力。
还是要认真系统学习唯物辩证法。
第六个问题,井冈山这段历史对我们有啥启发?
有一件事很明显,教员上井冈山时已经是大佬了。
他的认知,他对革命的认识,都是大佬级别。只不过教员的认知还没有落地,还没有转化为物质力量,所以其他人对教员的观点仍有轻视,有时不相信他的判断,不认可他的地位。
一个高手,在你认识到他是高手之前。
他就已经是个高手了,必然如此。
只不过此前他的功夫还没有显露出来,所以你不了解。但你不要以为,他是成名的那一刻才成为了高手。事实上,他在成名成角之前,早已成为高手不知道多少年了,只是缺少机遇而已。
教员不是上了井冈山,才有了本事写《红色政权为何能存在?》、《井冈山的斗争》还有《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》,这些文章是他此前的思考跟实际情况结合的产物。
这就是说,我们要想制定战略,得有一定的认知基础。
不管是制定战略,还是坚持战略,都对认知有一定要求。
如果你自己对某件事的认识不到位,别人给你出主意,你可以听一天两天,但随便一个负反馈下来,你就很难承受,就开始自我怀疑,感到恐惧、惊慌,进退失据了。
所以我才说,认知是一个人的核心竞争力。
关键还是一点一点的积累,而不是说,你看懂了教员的战略,就能学着制定自己的战略。这是第二步的事,第一步是通过学习思考、实践,积累经验,提高自己的段位。
茶壶煮饺子,肚子里有货,倒不出来。
问题的关键是什么呢?
关键是,你的肚子得先有货。
像杜修经这样头脑空空的年轻人,哪怕教员开小班教学,一对一辅导,都无法提高他的认知。不是教员的教学水平不行,也不是杜修经太傻。
而是他的肚子里没东西。
他缺了太多信息,缺了太多经历。需要大量的阅读、学习、经历,先让自己的肚子里装点货。不然的话,哪怕教员也不能短期提高他的认知。存钱罐里要是没钱,哪怕砸个稀巴烂,还是变不出钱来。
不要听我这么一说,你又对战略问题感到害怕,感到这个是一个高级的东西,不食人间烟火的事物。
任何事都有局部和全局问题。
只要涉及到全局问题,就有战略问题。不管大事小事,多从全局、整体出发考虑事情,就可以锻炼战略头脑。
只要你对一件事有了调查,从头到尾搞明白了,再小的事也算肚子里有货。
人要刻意培养自己的战略头脑。
做任何事都不能糊弄,只要你不糊弄,想要把一件事做成功而不是失败。
当你想着把一件事做好时,就必须考虑这件事涉及到的方方面面,从而明确这件事最关键的部分,最核心的矛盾。
当你开始围绕这个核心矛盾做布置时,就已经涉及到了战略问题。
以上供参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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